被「エリカ」告知「她」是藏本的泰山嚇得跳出沙發,跌坐在地。
此時的泰山還流著鼻血。
泰山怒喊:「這是圈套嗎?!」
新田帶著藏本的秘書真鍋來到エリカ的住處。新田問總理是否受傷了,還用手帕替他擦掉鼻血。新田問眼前那女孩真的是藏本嗎?
「エリカ」說「她」就知道公安差不多要來了。
「エリカ」對著泰山說那次還請了他吃牡蠣天婦羅蕎麥麵,在新富町的小巷子裡,難道他忘了這恩情嗎?
泰山聽到「恩情」二字,確定眼前的就是憲民黨的藏本。因為這小氣的政治家只有藏本了
泰山怒掐「エリカ」的脖子,質問藏本為什麼要做出這種事。新田把泰山拉開,藏本說他也是受害者。泰山問新田怎麼看,新田回說是不是事實早晚會知道。
藏本很不高興地說,現任總理和在野黨第一領袖都面臨如此重大的危機,還能這麼淡定?
但泰山更關心的是藏本和エリカ的關係……
(字幕組還特地放顏色…)
藏本說エリカ是他的女兒。
以エリカ的樣子說話的藏本說他的女兒和泰山的兒子不一樣,非常優秀。
藏本和エリカ互換身體的事發生在電視直播開始的1小時前……
藏本要求檢測腦電波。
在防衛省技術研究總部。
藏本和エリカ進行了之前泰山和翔進行的腦電波檢測。
(又戴那個滑稽的頭盔 XD)
翔有點小激動地說泰山太過分了,在他認真聽主播阿姨訴苦的時候, 爸爸竟然和エリカ… 翔還說泰山是「色狼」。
(翔還在擔心自己在真衣面前的形象 XD XD XD)
然後醫生來了。醫生報告說藏本和エリカ嘴裡的芯片和武藤父子的芯片是以同樣的方式植入的,位置也相同。
(走路法太誇張了吧… 我知道是要誇張地詮釋女性化和男性化,但是和之前的性格不符合啊…)
泰山和藏本達成了雙方面臨的是同一個敵人的共識。泰山向藏本提出結盟的建議,希望他們能共享情報,一起揭露犯人的真面目。
在武藤家的客廳,真衣向總理提出辭掉見習秘書的工作的請求。
翔非常在意,要真衣解釋理由。
真衣說她的公司介紹入職的一名女性突然被解雇了。那名女性是一個帶著3歲的孩子的單親媽媽,所以她現在必須去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說完,真衣就開門準備離開。翔大叫「爸爸!」,真衣驚訝地轉頭。
翔馬上改口說:「把我兒子也一起帶去吧。」
泰山很不願意。翔問貝原日程怎麼樣,貝原回說日程也沒有問題,還要「翔」加油。
(全部對付泰山 XD)
翔拜託爸爸絕對不要提起昨晚去エリカ家的事。
泰山和真衣來到「KIRIZUKI」拜訪社長桐月一郎。在社長室的還有突然接到解雇通知書的「KIRIZUKI」的職員山里木綿子(由真衣的職業介紹所介紹入社)。真衣要求社長解釋一下解雇山里的理由。
桐月社長說他們公司試著導入彈性工作制,也想了各種方法。但是山里因為孩子發燒而早退或請假的天數太多,對公司來說,如果無法每天固定上班,他們也很難辦。
真衣說她無法理解。真衣說對單親媽媽來說,失去工作是關乎生死的問題。真衣想說就算是其他的崗位也可以,但桐月社長打斷她,說他沒有時間了。
真衣追著離開社長室的桐月社長,求他再聽她說一說。山里讓真衣算了,即使和社長理論,以後她留在公司也不會好過。山里說她的工作還沒完成,所以先失陪了。
在一旁的泰山說本人都說無所謂就沒事了,再找其他工作不就得了。真衣聽了「翔」的話,問他是認真的嗎?真衣說「翔」真的什麼都不明白,她看錯「翔」了。
在「キッチンやみくも」,真衣點了「地獄豬排咖哩」。
老闆娘打電話給翔,報告說真衣在吃等級最高,最辣的豬排咖哩。真衣還告訴阿姨和叔叔她要和翔絕交,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聽電話的是在總理身體裡的翔。
翔問爸爸泰山真衣說要絕交是怎麼一回事?泰山回說不知道。翔激動地讓泰山解釋清楚。
坐在總理辦公桌的泰山說作為經營者來說,對方的理由合情合理,孩子一發燒就請假,公司哪裡受得了。這麼說之後,真衣不知道為什麼就突然生氣了。
聽到泰山的解釋,翔說這當然要生氣啊!既然如此,一開始就不要雇用人家啊。既然知道人家是單親媽媽還雇用她,這能成為解雇的理由嗎?難怪真衣會生氣!泰山說所謂經營就是這麼一回事。
翔開始亂扔桌上的東西,說爸爸什麼都不懂。
父子倆開始吵架和打架……
翔大喊:「你可知道真衣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在努力的嗎?」
泰山把撲過來的翔推開。
真衣的媽媽也是單親媽媽,為了養育真衣成人吃了很多苦頭,還英年早逝。所以真衣為了減少項她媽媽這樣辛苦的人,哪怕一個也好,才開了職業介紹所,然而…
翔再度被甩在地上。
「單親媽媽的生活有多辛苦,你知道嗎?!」
「做不了喜歡的工作,輕易就被炒掉… 連一個單親媽媽都救不了,還算什麼總理?!」
翔威脅說他不幹了,他要全部曝光。
泰山抓住翔,笑說從他小學之後,就沒試過這樣了。
翔終於成功把自己原本的身體甩在地上。
爬起來的泰山沒有生氣,反而笑了。他在地上的紙堆裡找到了電話,打給新田。泰山讓新田調查青山的服裝公司的年輕社長桐月一郎。(利用新田?)
泰山對翔說那件事他會想辦法,但是翔也必須代替他完成總理的工作。
狩屋進來看到彷彿颱風過境的總理辦公室,問發生了什麼事。泰山回說他們在練習相撲。
狩屋笑說憲民黨的浜畑議員去SM俱樂部的事被抖出來了。貝原拿出報導,繼續說浜畑還有挪用政治經費花天酒地的嫌疑。現在藏本的臉都青了,狩屋說他黨的不幸真是喜聞樂見。
泰山對貝原說,藏本和他都是受害者。現在不管誰被推翻,一不謹慎的話就會兩敗俱傷。
狩屋接到了一通電話,之後臉色大變。
新田突然出現,問難道是狩屋官房長官的女性醜聞登上熱搜榜了嗎?
(新田真是神出鬼沒!)
泰山問對方是誰,新田回說是銀座一家叫「ルビー」(紅寶石)的店的菜菜美。泰山激動地起身,問狩屋他和那女人不是早就分手了嗎?
(第一集有提到)
狩屋說早就分了,三年前就分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事到如今還會被挖出來。泰山問那種報導為什麼沒有壓下去,新田回說那是在國外的網站先流傳的,所以防不了。
翔問那是怎樣的報導。新田打開電視,出現的是這樣的報導……
貝原斥說狩屋是變態。
翔則是指著報導右下角的圖片,問那是什麼意思…
(尷尬)
泰山怒喊。
泰山要求要見藏本。然後下一秒,就有人來向總理報告說藏本和他的千金前來求見。
在女兒エリカ身體裡的藏本大步走向在兒子翔身體裡的泰山,在爸爸身體裡的エリカ則讓爸爸走路不要大外八。
藏本質問泰山浜畑的醜聞是不是泰山他們爆料給媒體的,泰山說管他屁事,他才要問藏本是不是耍了什麼卑鄙手段。
藏本說狩屋對他來說也曾是自己人,他才沒有這麼惡毒,用無聊的新聞去整狩屋。
エリカ說一般來說,醜聞的爆料者都是最大的政敵,但這是表面上。泰山讚說不愧是熱衷於政治的千金小姐。
這次雙方的醜聞,雙方都不知情。藏本分析說互換靈魂和兩宗醜聞的幕後黑手看來都是同一號人物,甚至可能是一個組織。兩人再度達成站在同一陣線的共識,藏本要總理暫時相信他,他也相信總理。
泰山和藏本再度握手示暫時結盟。
貝原和狩屋同時接到電話,兩人一起到辦公室外接電話。然後藏本小聲對泰山說,他會見機棄兵保帥,所以泰山對狩屋也要一樣。
泰山猶豫了一下,說明白了,現在不是被醜聞絆腳的時候。
藏本和エリカ走後,狩屋再度回到總理辦公室告辭。狩屋說他得去給外面的媒體一個交代。泰山問狩屋打算怎麼說,狩屋說他應該承認過去的錯,畢竟亂撒謊等於自掘墳墓。
翔想起了狩屋之前在電視台休息室裡告訴他的話。
在憲民黨總部,大批媒體記者在門口等藏本出來為浜畑議員的時做出解釋。記者追問藏本他對浜畑議員出入SM俱樂部的事知不知情。在武藤家的閣樓,貝原、泰山和翔正看著電視新聞。
(又笑)
然後是狩屋的訪問。狩屋承認自己過去有過不正當的關係,確實是他失德了,除此之外,他無話可說。
但是媒體記者不放過狩屋,通通把他堵住。
然後這次是政治評論家小中的看法。小中說被海外媒體寫來寫去,讓日本淪為笑柄,不愧是不識漢字的總理的賢內助。丟臉丟到國外,是日本的悲劇。小中呼籲再辦選舉。
泰山在電視機前說小中晚上在銀座更變態。貝原說下次就在他的課上爆料吧。翔傻傻地問說在課上爆料,是說小中是他學校的教授嗎?
(被罵了,哈哈哈)
關掉電視後,翔被突然出現在樓梯口的人嚇到了。
是狩屋。
泰山讓貝原去拿酒來。
泰山給狩屋倒酒,自己則喝牛奶(翔的身體不可以喝酒)。
狩屋對泰山說,時機就交給他了。
狩屋說他很不甘心被那傢伙寫。新田幫他調查了,寫那篇報導的是在國會的女廁所裝攝像頭被抓的周刊前記者。後來那個人通過父母的關係,逃到國外某出名媒體就職。
(又解釋…)
(超暴躁)
翔說:「這世界充滿了惡意。」
泰山回說:「政治就是這樣。」
翔說只是過去的事成了新聞,也沒必要辭職吧?貝原解釋說官房長官身上有醜聞會影響內閣的支持率。
狩屋道歉,泰山讓他別太在意,然後問貝原什麼是上策。貝原說對付醜聞,首先要準確引導輿論,要是沒有好好應對媒體的話,失言一句也會造成致命傷,貝原對著翔說:「請你記住。」
翔問是說他嗎?
泰山大聲說道:「不說你還能說誰?!」
泰山讓翔用心把難關渡過。
然後電話來了。
貝原和翔一起出席和民政黨的重要人物的餐會。左邊的那位說這種程度的事(醜聞),這屋子裡的人誰沒有?翔單純地問真的嗎,這樣的話,不用讓狩屋離職也沒關係吧?
民政黨的總務會長鶴田洋輔問「泰山」說,沒有事先把醜聞壓下去難道不是泰山他的錯嗎?
(又笑)
狩屋和泰山在外面聽著房間裡的對話。
左邊的男人說藏本有意讓浜畑辭職,在那之前,他們民政黨最好也讓藏本看看他們的清白。
翔說做那種壞事的人明明還有很多……
鶴田問泰山最近是不是不太舒服?
然後鶴田繼續說:「政界裡很重要的是眼前的那一票。管他是不是正論,只要得不到票的政治,就是弊政。」
翔傻傻地看著貝原。
貝原代替總理回應,表示理解。
坐在中間的老人把一把折扇放在桌上,說那是城山托他保管的。那是泰山在成為總理前,給民政黨副總裁城山和彥的獻金裡放著的一把扇子。當時,城山還對泰山說別誤了解散國會的時機。
貝原把折扇拿到翔哪裡,兩人一起打開折扇來看。
折扇上寫著「泣いて馬謖を斬れ」(揮淚斬馬謖),貝原大聲唸出來。
貝原向翔解釋「揮淚斬馬謖」的意思。
狩屋對泰山說城山所言極是,作為一條漢子,他無怨無悔。
泰山對狩屋說,等風頭一過,他一定會在提拔狩屋上來的。
在武藤家,泰山為真衣那邊的事想辦法。翔很在意真衣的事,泰山讓翔不用擔心,翔只要好好把貝原的「調教』(其實就是小抄)都記到腦子裡,在隔天的預算委員會不要說錯話就可以了。
翔預習著講稿,還上網查了生字「更迭 (こうてつ)」的意思。
翔想起了狩屋之前對他說的話,以及小時候給他當馬騎、抱著在公園跌倒的他去看醫生的事。
在為山里的事煩惱的泰山注意到那家公司的名字。
泰山來找已經入寢的妻子綾,問她過去做西裝的店是叫「KIRIZUKI」吧?
綾說是啊,泰山的品味以前明明很好的,但是現在越來越奇怪了。
(什麼品味啊 XD)
半夜三更,貝原的電話響了。
是泰山。
泰山讓貝原隔天一早去預約什麼人。
做了記錄,掛了電話後,貝原再度戴上眼罩,用被蓋過頭。
然後電話又響了。
是翔。
隔天一早在「キッチンやみくも」,真衣很努力研究勞動法。
藏本說他決定了,決定要對浜畑進行除名處理。藏本對エリカ說,憲民黨的支持率不能再繼續跌了。
泰山和新田路過彼此時,新田把一個大信封交給泰山。
在「KIRIZUKI」,山里告訴真衣說她今天只是來拿行李的。桐月社長出來了,真衣上前叫住社長,說這是最後請求他。
拿著從新田哪裡拿到的信封的泰山也來到社長室。桐月社長讓真衣長話短說。
真衣請社長重新再考慮(辭退山里這件事),要是山里再突然請假的話,可以從她的工資裡面扣除相應的工資。真衣接著說,再過一兩年,山里的孩子就會長大,到時候她就能更專心工作了。
真衣說她的母親也是(單親媽媽)。父親去世後,母親憑自己的力量把她扶養成人。母親就算拼命工作,生活還是很苦。因為苦勞,真衣的母親在七年前病倒了,然後就這樣去世了。真衣說都是她的錯,害得母親無法找到一個穩定的工作。真衣還想說下去,卻被桐月社長打斷了她,說會議時間到了。
翔來到國會裡的醫務室,エリカ也在。翔問エリカ哪裡不舒服,エリカ回說糟透了。
エリカ說一想到爸爸用自己的身體就感到噁心…… 被捲入變態老頭的醜聞裡也很煩人,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才能恢復原狀?
翔對エリカ說,要是有他能幫上忙的,隨時可以和他說。
醫師讓總理進去接受檢查。エリカ問翔怎麼了。翔回說好像是血壓高,明明真正的自己血壓很低。
眾議院預算委員會上,共和黨的黨首冬島一光說作為聯合執政黨,他們是努力支持內閣的。但是這次的事(官方長官醜聞)真令人吃驚。冬島說他想聽聽有連帶責任的總理怎麼說。
總理舉手。
翔看著貝原寫的稿子,唸了一句「關於這次官方長官之事,在其本人的堅決懇求下」後,突然停了下來,轉身看了狩屋。
接著,翔放下稿子,說:「果然,這樣子不奇怪嗎?」
眾議員騷動。
翔繼續說:「自從狩屋當了官方長官後,犯過什麼錯嗎?沒有吧?所以說,奶嘴啊,圍兜啊,SM之類的,這種涉及私人的事,怎麼樣都無所謂吧?」
(竟然都說出來了)
「這裡是預算委員會,對吧。預算委員會應該是大家一起拼命考慮國家預算,是很重要的地方,很重要的時刻吧?這種時候,奶嘴啊,圍兜啊,SM之類的,無聊的事情,怎麼樣都無所謂吧?各位在我眼裡看來應該都是大人。拜託你們成熟點吧。」
眾議員騷動不斷,更有女性議員起身質問總理說,他說的無聊是什麼鬼?總理是女性的公敵。
翔解釋說他沒有那個意思。早上,翔去見了狩屋的妻子。狩屋夫人說她很久以前已經給了丈夫一拳,已經沒事了。
接著夫人說沒想到事到如今卻妨礙到總理,請總理把狩屋給辭了,以國民為重。
翔問眾議員,(報導出來的)那時候最受傷的誰?是夫人吧?既然夫人已經那麼說了,毫不相關的人也沒什麼可以多嘴的了吧?
「狩屋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人。為了讓現在的政治起碼能進步一點,我希望狩屋官房長官能
抱拳現在的職務。」
(狩屋在下面糾正了翔)
「如果國民們對狩屋官房長官說 “NO”,那我也辭退總理一職。」
(這樣替父親泰山說這種話好嗎?)
(エリカ這是假的發出反對的聲音吧)
變成自己女兒的藏本在看電視國會轉播。エリカ問爸爸浜畑在哪裡,她想直接問浜畑。
在「KIRIZUKI」的社長室,社長開完會回來,泰山和真衣還在。
泰山擺出幾張照片(新田交給他的),是桐月社長和某個女人親密互動的照片。泰山說照片裡的女人是1個月前由桐月社長推薦入職的女職員。
桐月把照片拿掉(表示默認)。泰山繼續說,看來年輕社長本性很惡劣,辭去優秀的單親媽媽,讓從仙台帶來的情人當職員…
泰山問桐月社長可知道自從山里被公司錄取後,一年半來的業績嗎?山里原本就有銷售員的經驗,入社三個月內就被提升為銷售經理。因為山里的努力,客戶增加,庫存大減16%。同事們知道山里要獨自撫養孩子的辛苦。山里她在工作前完成家務,穿著背上沾著酸奶的衣服上班,熬夜做托兒所的作業,明明每天睡眠不足,卻一直帶著笑容。
在社長室外的站著不少社員。
泰山突然站了起來,對著桐月社長喊道:「別以為公司是你一個人的!」
桐月說「翔」明明是個學生,做這種事(調查個人隱私加教訓人?)小心去哪裡都沒人要。這句話刺激到了泰山。
桐月說女職員只要年輕,會笑,又能加班就行了,在不需要媽媽級的。
(外面的女職員會怎麼想?)
「社員的孩子是公司的寶物!」
泰山說前任社長就是知道這點才會雇用山里的吧。泰山繼續說,說什麼不需要媽媽級的,就是因為這樣,二世才會被人們說成笨蛋。
桐月社長下逐客令。
山里進到社長室,說可以了。
然後有位老年人進到社長室。
是前任社長桐月有三。
桐月有三對兒子說經營公司是上層如何保護下屬,而不是趕走下屬。上層的決斷包含怎樣的義理在裡面,社員們都在看。沒有人會追隨不講理的上層。只要義理在,大家就會隨你同甘共苦,這才是經營。
桐月有三用拐杖指著兒子,說要換了他,讓他從零開始學起。
桐月有三向山里道歉,請她再像從前一樣,在他們公司工作。看到這樣的結果,真衣笑了。
桐月有三宣布說他將再次擔任社長,希望大家加油。
然後泰山告辭了。
面對大批記者,「藏本」說關於浜畑議員SM俱樂部的餐飲費,「他」已經向本人要求解釋了。那些費用全部都沒有納入政治活動經費。
泰山在「KIRIZUKI」的大樓外打電話給貝原說不準辭掉狩屋,貝原卻說那件事已經順利解決了。
「藏本」說既然經費使用途徑沒有問題,去SM俱樂部只不過是私人的事。只要不對工作造成印象,就不會考慮更換。
記者說議員是公職人員,發生這種醜聞,做議員的資格有必要質疑吧?
「藏本」舉出法國前總統參加G20峰會,帶著情人而不是妻子同行的例子,說「他」認為這種事不成問題才是成熟的社會。
(幾十歲的人了還要做這種小動作…)
泰山看著兒子在國會發表立場的轉播片段。
泰山聽到翔說:「如果國民們對狩屋官房長官說 “NO”,那我也辭退總理一職。」,又氣又急。
綾說要是過去的泰山,或許也會和翔說一樣的話。
翔吃了顆水果糖,然後「藏本」突然闖入總理辦公室……
「藏本」撘著「武藤總理」的肩,說多虧了他,自己學到了重要的事。
(還坐在他腿上…)
(太搞笑了 XD XD XD)
泰山在吃飯時,綾說真衣來了。
真衣說她想向「翔」道謝。真衣問「翔」為什麼知道年輕社長是那種人?
泰山在心裡說道:「要是那種傢伙的本性都看不透,還當什麼政治家。」
「翔」支吾想要解釋時,真衣突然抱住他。
就在這時,翔回來了。
真衣說:「對虧了翔你,我也被救贖了。翔對我來說很特別。」
☆☆.。.:*・゚*:.。.☆☆.。.:*・゚*:.。.☆☆.。.:*・゚*:.。.☆☆.。.:*・゚*:.。.☆☆
突然想起日本的「総理大臣」在中文應該叫「首相」。
不過我還是繼續用「總理」寫好了。
「別以為公司是你一個人的!」
企業和國家,是平行的呢……
如果無法得到人民的支持(前提是值得支持),所謂的民主政府也無法好好運作。
說到底,政府存在的目的和意義為何呢?
是為了誰、為了誰的利益?
有千百種人,那成為政治家也有千百種理由吧…
我始終不明白「政治」為何。
「民王」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民眾之王嗎?
這樣的意思好嗎?
只要私生活不影響從政能力或者活動,那都可以接受……
這樣會不會太過理想?
公眾人物要樹立好榜樣,要有良好的品格之類的。
如果品格或行為惡劣,就會傳出各種醜聞,還會被起底,被媒體和公眾抨擊…
到時候什麼生涯都完了。
(作為公眾人物,好像就要有隨時被人起底的覺悟?)
雖然,所謂「道德」也是人說的。
但我們已經被所謂的社會重視的「道德」束縛了。
到了第四集還是一直出現重複的哏(翔被叫「總理」時,泰山舉手摸頭)。
但是我覺得不厭其煩,反而成為這部劇的一個特色。
可能也是時機的掌握恰當吧!
加上音效後大大加分!
越寫越慢,看來寫完下一集後要暫時中斷。
年底再看再寫了。
可是第7集會有穿越情節~?!
到底搞什麼?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