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解不開的問題,如果別人告訴我怎麼解題,
即使當時懂了,也會很快忘記,
因為並沒有完全變成自己的知識。
但是,自己花了很長時間,
絞盡腦汁解出的問題不會忘記。
—— 津村光平《學生街殺人》


只從單一角度看,會不瞭解本質,人和土地都一樣。
—— 加賀恭一郎《當祈禱落幕時》


如果找不到目標,就一直尋找,直到找到為止。
如果一輩子都找不到,這也是一種人生。
—— 津村光平《學生街殺人》

2020年6月2日 星期二

♪ 灯火 Vaundy(2020)


単調な足音に
メロディーを乗せたら
感情が淘汰してく
自尊心と僕の悲哀を

見えない見えないものを
見えてる見えてる「本当」に
見えない見えない本当を
見えてる見えてる感動に

探した僕の運命と
揺るぎない世界の歌
そんな場所に僕たちは
いつまでも生きている
交わした天の約束を
裏切られたとしても
そんなことに僕たちは
気付かずに生きていくだけ

完璧な理想郷など
僕らにはあり得はしないから

見えない見えないものを
見えてる見えてる「本当」に
見えない見えない本当を
見えてる見えてる感動に

探した僕の運命と
揺るぎない世界の歌
そんな場所に僕たちは
いつまでも生きている
交わした天の約束を
裏切られたとしても
そんなことに僕たちは
気付かずに生きていくだけ

揺るぎないね僕たちは
何度も声を上げて
ありもしない滑走路
羽を広げ走る
揺るぎはしないよ僕たちは
何度も声を上げて
何度も声を上げて
何度も声を上げて

ねぇ
どうしよう
どこへ行こうか
僕が今惨憺と声に出して
また見えない
地図を僕は必死に探して歩いている
けどまだ
どうしよう
ここにいようか
いつかまた目が見え始めるまで
まだ見えない
未来を僕ら
灯火で照らしていくから





試譯

單調的腳步聲
添上旋律的話
淘汰掉感情
自尊心與我的悲哀

把看不見看不見的事物
變成看得見看得見的「真實」
把看不到看不到的真實
變成看得見看得見的感動

不斷尋找的我的命運與
不動搖的世界之歌
在那地方我們
生活至永遠
交換過的天之約定
即使被背叛
面對這種事我們只是
不注意地繼續生活著而已

因為完美的理想鄉等
對我們來說是不可能的

把看不見看不見的事物
變成看得見看得見的「真實」
把看不到看不到的真實
變成看得見看得見的感動

不斷尋找的我的命運與
不動搖的世界之歌
在那地方我們
生活至永遠
交換過的天之約定
即使被背叛
面對這種事我們只是
不注意地繼續生活著而已

不動搖的我們
反覆提高聲量
在不存在的跑道
展翅奔跑
我們不會動搖
反覆提高聲量
反覆提高聲量
反覆提高聲量


怎麼辦
要去哪裡嗎
現在我痛苦地吶喊著
又在拼命地奔波
尋覓著看不見的地圖
但還沒找到
怎麼辦
要留在這裡嗎
直到開始看到的時候
因為還看不見的
未來會由我們
用燈火照亮





參考
http://j-lyric.net/artist/a060fc4/l050535.html


☆☆.。.:*・゚*:.。.☆☆.。.:*・゚*:.。.☆☆.。.:*・゚*:.。.☆☆.。.:*・゚*:.。.☆☆


灯火(ともしび)
TOMOSHIBI

東京愛情故事2020(Tokyo Love Story)的片尾曲。
覺得片尾曲和劇很搭,就把歌詞找出來了。

沒有想到作詞、作曲及演唱的Vaundy竟然是19歲的現役大學生。
歌詞有追逐夢想的熱血感。

另外兩首插曲也很有 feel:
Alp-in 的 Let’s Go Far Away
ZEFEAR x Teya Flows 的 I Found Myself





目前只看了一半。

想說⋯⋯ KANCHI 好可愛,哈哈。
一直「えっ?!」。


莉香直率、完治純樸。
兩個人真的很不同。
面對優秀的東京土生土長,崇尚自由、追求刺激的莉香,從「鄉下」來到這座變化莫測的大城市的完治最初是害怕,在一起之後又有一點自卑。

三上和里美讓我看不懂。





2017年去日本的時候也去看過東京鐵塔。
第二次去的時候就沒去了,只有再去晴空塔(不知道為什麼,就很喜歡隅田川那邊看到的晴空塔)。
不過兩座都沒有上去過。

因為這種建築都是要遠遠看才好看啊!



第一張是在芝公園,第二張是在東京世界貿易中心(世界貿易センタービル)的觀景台拍的。
看《東京愛情故事2020》,再度認識到東京真的是密密麻麻。




(完)


2020年5月31日 星期日

為什麼日本人的blog的文章標題好像都那麼的長


利用這篇的標題來表示我的疑惑。

最近就蠻常看日本人寫的blog的。
文章一定都會有標題不是嗎,看著就覺得一個個標題有夠長。
也可能只是我給自己寫的東西起標題時,一直都很簡短、也有點抽象。
注意到這點之後,意識到其實YouTube上的影片標題也很長。

這是一個「信息量」的問題嗎?
因為關鍵字眼(keyword)越多,或者有熱搜的字眼,被搜到的可能越高。
隨手找到了一篇給剛開始寫blog的新手的起標題教學。
這裡的建議是:15~25字(長っ!)
(嗯,日語原本就有假名的詞綴和詞根,所以是會比全是漢字的中文來得長啦⋯⋯)

之前上日語課有講到報章的標題。
報章起標題有字數限制(應該說是理想的字數吧),大概是8~10個字。
而且會省略主語、助詞等,也會有倒置的現象。
就是簡潔有力,然後吸引眼球。

簡短有時會有產生歧義的問題(這也是報章標題好玩的地方,因為有時會產生雙關)。
省略算是在「破壞」文法嗎?
語言最基本由三個部分組成:語音、詞彙、語法
(原來我還記得啊 >> 如果這點都記不住就該抓出去打了。)
當然,語言學家還有語義、語用、社會語言什麼的可以研究。

常常看非母語者使用中文的影片。
語音不會多挑剔,但不由得在意語法。
例如蠻常聽到很彆扭的「很+形容詞疊詞」的用法。
如果做語義分析,「很」是不能和表程度高的詞彙搭配的(例如不會說「很烏黑」吧?)。
而疊字結構也有表示程度高的語義。
但非母語者(尤其是在台灣的日本人)會說出「很QQ」這樣的形容(符合語感的用法應該是「形容詞疊詞+的」這個用法)。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日語的疊詞結構影響,因為日語有很多擬聲擬態詞都是疊詞的形式(例如「ふわふわ」、「きらきら」)。

回到「語法」。
這其實是我在語言學研究的範圍中最討厭的部分。
語序,詞彙什麼的,都會影響句子的意思。
學外語都要學語法,而母語者不需要特地學什麼語法。
但上過語法課,就知道語法其實一點都不 intuitive,很難解釋,研究起來也很煩人。
母語者那什麼,只能說是「語感」吧(我到底在說什麼啊?)。

我從來就搞不清楚自己的「母語」是什麼。
「母語」在語言學中指的是習得的「第一語言(first language)」。
但在多語言的國家中可以指第一語言之外的第二語言(mother tongue)。
在雙語的情況下,這兩種語言都可以稱作第一語言。

我不覺得自己有兩個第一語言。
一直都覺得自己的華語(中文)比英語強,但華語(中文)程度也沒好到哪裡去。
這樣不就是一個兩邊都不是的局面嗎?
算了,所謂的 level 是很 relative 的。




說到 blog 這個話題,就要說「寫東西」這回事。

這個星期老闆又找事給大家做。
真佩服他很會找事情給沒事做的大家做,就算沒什麼事要說也要大家每天視訊開會。
這次說是要大家介紹自己的興趣、喜歡的事物之類的,寫什麼都可以。
因為要趁現在(拍蒼蠅的時候)把大家介紹給日本分部的人(我們這邊其實也不認識那邊的人啊,至少我這個入社未滿一年的傢伙不認識)。

原本是被暗示寫畢業的學校的,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又補上什麼都可以,社團活動也可以(結果他想老半天都沒想起我是什麼社團的)。
我有認真的用日文在寫畢業的要求(也就是要修什麼樣的課),但內容實在是太無聊了。
(⋯⋯沒有給一個具體方向是要我寫什麼啊?關於學業和大學生活,我也沒什麼有趣的事可以分享的。)

當天勉強寫出個幾千字,但因為還需要修改就沒有交出去。
過了一天,想到以前日文課時寫的介紹文化的作文。
於是決定修改,當作附贈品(?)。
那肯定比第一篇有趣100倍(因為原本就是以和日本人交流目的選的題材)。

反應果然就是附贈的比較有意思(老闆覺得內容有用就好⋯⋯)。
第一篇得到了很日式的「奉承」。
雖然內容無聊(我自己也說不有趣),但寫得很清楚,是寶貴資料⋯⋯⋯
如果第一篇報廢也無所謂啦。
雖然內容確實很無聊,但寫作的過程是愉快的。
一直都有寫東西的習慣,很多東西其實不是以有自己以外的觀眾為前提而寫的。
我是一個可以回頭看自己寫的東西好幾遍的人(也有放在那裡但不忍看的東西)。

一直覺得和老闆的說話時有一層透明的玻璃。
與其說是語言、年齡還是地位上的隔閡,更像是性格的問題吧。
說話不直接的日本人 vs 可以不說話就不說話的我(內心OS其實很多)
我的老闆很多時候很不像老闆,比較像一個有點弱的「お父さん」。

至於介紹自己的興趣什麼的那部分雖然有開始寫,但沒有打算主動交上去。
只要沒有被催就裝作不知道,他可以先介紹其他人。
我不喜歡被推到前面,就算被稱讚也覺得尷尬,我喜歡躲在後面。




那算是久違地寫了報導類的作文。
原來寫東西是那麼花時間的東西。
修改的那篇也花了有三個小時。

之前一直愁時間過得很慢,但打字,偶爾查一些資料,不知不覺就快到下班時間了。
雖然寫東西可以消磨時間,也能留下做了什麼的痕跡,但要我每天寫 blog 我沒有辦法。
就⋯⋯寫不出。

把「寫東西」當職業⋯⋯以前不是沒想過。
依照性格,作家等從事「創作」的職業其實比較適合自己。

現在覺得,還是當作興趣就好。

一般人為了生活都必須工作,工作和睡覺一樣,佔據了生活的一大部分。
也許人覺得能把興趣當作職業是非常幸福的事。
也許你所具備的知識和技能就是你的工作。
也許工作就是一個賺錢的手段。
但我覺得工作不一定要是自己喜歡的。

像現在的工作,不僅跟大學學的內容完全沒有關係,甚至還不需要任何專業知識。
(當然薪水就不會有一般大學畢業生被估的市場價值那樣高啦,但我不是很care。)
這公司其實有點怪怪的⋯⋯呃,還是應該說想法開放,包容度高?
因為比起很多公司看中的學歷、資歷,更注重「やる気」(幹勁)。
(其實我也覺得學歷並不能保證這個人是否會是個能做出貢獻。)

而且也不是什麼感興趣的領域,甚至可以說完全陌生。
實在沒有什麼特別感興趣的領域或職業,也沒有什麼想進入的企業。
真的什麼都好,我只想找到能做的工作。

排除掉不想要的環境,也許就能找到一個適合自己的環境:

  • 大公司 X
  • 辦公室政治 X
  • 報告 X
  • 週末需要加班 X

簡單總結,其實不外乎就是想避開複雜的人際關係和太多的責任。

合得來是重點。
公司需要人,我需要工作。
老闆覺得 ok,我也覺得 ok。
不需要很喜歡,只要不討厭就好。

雖然現在問我,我也不知道自己當初為何會去應徵那家公司。
一個連按下提交履歷都會想很久的我,為什麼會按提交呢?

應徵的其實是需要日語的A職位,但面試時話題突然就被轉到另一個B職位。
被問到怎麼樣,我「很我」地回答都可以。
或許當時因為發燒所以頭昏昏的,再加上經過那麼多原本就不喜歡的面試,心理和精神狀態其實很不 ok 了,所以才沒有覺得應徵A職位,在面試時被問到B職位怎樣很奇怪。
明明除了願意學習,從頭到尾根本沒有在 appeal 自己,最後莫名其妙接到了B職位的 offer。

又驚訝又猶豫。
星期一面試,星期四突然收到給我面試的老闆的簡訊(說是前一天發了電郵但被彈回去所以才用簡訊聯絡)。
決定要不要接受的回覆期限只給到隔天。
電郵被彈回來其實給了我多一天的時間,因為隔天星期五還安排了另一個面試。
因為是職業介紹所幫我安排的,於是說明了情況和意向,也會去安排好的面試,對方也答應會要我隔天要應徵的公司快點告知結果。
於是抱著複雜的心情去了漫長的「就活」的最後一場面試。
最後那場面試的結果可想而知,那我也就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終於找到願意錄取自己的公司了。
後來才意識到原來那時候公司急著找人補B職位(喔,還有公司的電郵偶爾會有被彈的現象 LOL)。
剛開始的兩個星期真的覺得自己跌入一個叫做自己保重的大坑。
但之後慢慢上手,雖然也犯了一些(蠻煩的)錯,但都沒有被怪罪。
也見識到沒有「厚臉皮」和「假裝」不能解決的問題(苦笑)。

自己其實很幸運,遇到一個包容度很高的世界。
所以對現在的公司,其實是抱著「感謝」的心情的。

也許如果自己不是某所大學畢業的,如果自己不會日語,也許就不會被錄取了。
不過去應徵和被錄取的理由是什麼都不重要了。
光是相遇就是一種緣分吧。
還有各種的「剛好」。
重要的是現在和以後要做什麼。

雖然原本是一個不需要日語的職位,莫名巧妙地,從何時變成會要用日語寫電郵。
然後像現在這樣,還用日語寫些什麼。
老闆說不完美也沒關係,一直說會叫日本人幫我們檢查(這不就是一種變相的不放心嗎⋯?(笑))。
交上去後回頭看,又發現一些語法的錯誤,但算了,不需要太完美(不然以後要求會被拉到很高)。
想說的是,只要嘗試,然後認真寫就好(やる気ね)。

雖然那好像不是我的工作,但工作不就是有「不知不覺間被賦予不在工作範圍內的工作」的情況嗎?
可能原本就喜歡寫東西,所以不會抗拒。
作為一個在社團不知不覺間做慣 logistic slave 的人,只要不要太超出自己的 comfort zone,其實我都不介意做。




即使沒人看也能樂在其中。
自己可以反覆的看自己寫的東西。
是當日記的概念在寫嗎?

怎麼有種越來越「偏」的感覺。




(完)





2020年5月24日 星期日

《當時的某人》東野圭吾


《當時的某人》是由東野90年代初寫的短篇小說集成的,是東野早期的作品。
其中四篇和《沒有凶手的殺人夜》還有《怪人們》的其他短篇在2012年由富士電視台改編成連續劇《東野圭吾懸疑故事》。

(1)謎中謎(シャレードがいっぱい)
第一篇設定在日本的泡沫經濟時代。
可是不管什麼時代,「遺產紛爭」好像都是推理小說的「定番」啊。
又是大哥大,又是傳呼器,真的是「時代小說」(笑)。


(2)玲子與REIKO(玲子とレイコ)
東野的小說中,以多重人格為題材的作品意外的少。
《變身》有一點多重人格的味道,但不太一樣。
(多重人格的小說,推薦貴志祐介的《ISOLA第十三個人格》)


(3)重生術(再生魔術の女)


(4)再見,「爸爸」(さよなら『お父さん』)
《秘密》的原型。
杉本平介,改寫是竟然只改了一個字嗎?
妻子和女兒的名字倒是完全改掉:暢子和加奈江。
覺得改後的名字比較親切⋯(單純只是看慣那些名字吧?)
為什麼確認妻子的問題是上個月的薪水啊 LOLOL

的確能明白為何東野會不滿意短篇,後來決定寫成長篇。
因為篇幅短,沒有辦法詳細描述人物在不同階段的的心境變化和矛盾。
改寫後的長篇《秘密》不僅多了平介和妻子之間的矛盾的描寫,還多出了女兒的靈魂回來的部分。此外,也涉及長途巴士司機過勞導致意外的事件與家屬的討論,這部分是東野社會派的部分。


(5)名偵探退場(名探偵退場)
人物的名字看得我眼花撩亂,哈哈哈。


(6)女人與老虎(虎も女も)
(嗯,原題是「是老虎也是女人」的意思⋯)

虎、大虎、虎になる
「虎」在日語原來有「酒鬼」意思啊。
「虎になる」就是「爛醉如泥」。

不知道為什麼看完後,想到了「普通話」的「四聲」:陰平陽平上聲去聲
當年(?)學音韻學時背的「咒語」幾乎都忘了 orz
不過也是眾多語言學的內容中記憶點最多的課⋯
不過應該是回不去了⋯⋯


(7)好想睡,不想死(眠りたい死にたくない)
只能說男主有夠倒霉的。


(8)第二十年的約定(二十年目の約束)
有一點點《空洞的十字架》的feel。




東野圭吾的世界,跌入第7年。
在東野越來越出名之前就遇見他,默默覺得很幸運。
現在說到東野,必會提到得代表作之一《解憂雜貨店》雖然也喜歡,但留下的「溫度」在我心中還是不及《時生》和《信》。
我不得不承認電影改編有加深那份「感動」和「記憶點」。

東野的作品,我還真的幾乎看完了(目標:全制覇!)。
還有哪些沒看⋯
  • 鳥人計畫
  • 假面山莊殺人事件
  • 科學?
  • 夢はトリノをかけめぐる
  • 魔力的胎動
  • 希望之線
  • 祈念之樹

回想,某些意義上,我是個三分鐘熱度。
不會想設什麼目標,然後去努力達成什麼的。
也沒有什麼因為「失敗」而「不甘心」的情緒(因為很多時候選擇「算了」)。

可是對於東野的小說,我的「興趣」卻堅持了那麼久。
一旦傾全心去喜歡,感覺可以喜歡很久,或者持續很久。
雖然有時也不知道為什麼。





話說,上星期看到一則消息,說是東野圭吾的作品也電子化了!(其實上個月就報導了)

電子化的作品有7部(都是不同出版社的耶⋯):
  • 1999年 白夜行(白夜行)
  • 2005年 容疑者Xの献身(嫌疑人X的獻身)
  • 2007年 ダイイングアイ(瀕死之眼)
  • 2008年 流星の絆(流星之絆)
  • 2010年 プラチナデータ(白金數據)
  • 2012年 ナミヤ雑貨店の奇蹟(解憂雜貨店)
  • 2013年 疾風ロンド(疾風迴旋曲)
《白夜行》、《嫌疑人X的獻身》還有《解憂雜貨店》都是經典中的經典。
有點意外的是《瀕死之眼》和《疾風迴旋曲》也被選中(因為這兩本不是那麼的有知名度嘛)。
但以上七部全部都曾改編成連續劇或者電影。

這次的目標群眾好像是不怎麼看小說的「若者」(年輕人),因為有這個來自東野的信息:

「外に出たい若者たちよ、もうしばらくご辛抱を!たまには読書でもいかがですか。新しい世界が開けるかもしれません。保証はできませんが。ーー東野圭吾」
(想出門的年輕人啊,暫時還是忍忍吧!偶爾讀讀書怎麼樣?說不定會開啟新的世界。雖然無法保證就是了。)
明明東野自己也曾是不讀書的年輕人(笑)。

嗯,早期和近期的作品都有,題材也很不同,不過都是偏社會派的作品。
這就可以讓不曾看過東野的小說的看到多面的東野!

(不過,日本這幾天就要全面解除緊急事態宣言了呢⋯⋯)




2020年5月


(完)

2020年5月11日 星期一

《怪人們》東野圭吾


這是一部東野90年代初的作品的短篇集。

專心看的話還是可以很快看完的。





還蠻喜歡《燈塔》這篇的。

裡面有一句話是「燈塔底下是最暗的地方」(灯台下暗し(とうだいもとくらし))。
是「當局者迷」的意思。

不知道為什麼看的時候想到了《殺人之門》。
明明《殺人之門》和《燈塔》不同的,「我」一直都逃不出他的「朋友」的陰影。
要不要再拿出來看呢⋯⋯





《哥斯大黎加的冰雨》是難得的以「國外」為背景的作品。
有點意外,有種不是在看「東野圭吾」的感覺。

雖然「我」對秘書和鄰居百般嫌棄,但兩人最後為「我」做的事真的好溫暖。
每個人待人處事的方式都不同,不要因為人家可能冷漠,就以為他們無情。
這世上不可能所有人都很熱情,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歡over-friendly的人吧。
我的話都不自覺地閃開過度熱情的人。
有種一直要踩過別人的線的感覺,也常踩到我的地雷。





書尾的解說提到《宿命》,我竟然完全不記得劇情了。
但對角色的名字竟然有一點印象⋯?

一些有印象的故事:
《怪人們》的「結婚報告」(之前看過連續劇改編)
柯南 電影《偵探的鎮魂歌》(之前看過一次)

雖然不記得具體的故事,或者說「真相」,但遇到某些 trigger,就想起關鍵的點。
真不可思議。

話說,「印象」和「記憶」的差別是什麼呢⋯
印象也有記憶的意思,但不是完全對等,也不是任何場合都可以互換(會不符合「語感」)。
語言真是不可思議。





(完)


2020年4月30日 星期四

《挑戰?》東野圭吾




「大叔單板滑雪手」,啊哈哈哈哈 。



這個隨筆系列的開端:

話說四十好幾的東野大叔一直很嚮往挑戰單板滑雪。某日大叔在喝酒時,遇到了即將出版大叔的作品《湖邊凶殺案》的出版社的M主編。M主編剛好是雜誌《單板滑雪手》的主編,大叔提到自己很想挑戰單板滑雪,M主編竟然說下次要邀大叔去滑雪。大叔叮囑M主編一定要約自己。不久後,大叔就收到了M主編答應送的滑雪板還有曾是M主編的下屬的《湖邊凶殺案》責任編輯T女士的慶功滑雪約定電話。

於是2002年2月,大叔、T女士以及上司S主編,三個年齡加起來超過120歲的人一起去GALA湯澤滑雪場滑雪,慶祝小說完成。(LOLOL)






整部隨筆集主要是東野大叔挑戰單板滑雪的文章(隨筆)的合集。
其中也混入(?)了關於足球、高爾夫、冰壺和棒球的文章。

雖然對這些運動都沒有什麼興趣和知識,但比起足球等的篇章,滑雪的隨筆比較有趣 。
應該是因為看了不少東野大叔以滑雪場為背景的作品被影響了吧(笑) 。
但也沒有到說被影響到想挑戰滑雪(不會被影響的部分就是不會被影響)。

在這裡附上東野圭吾以滑雪場為舞台的作片供參考:
  • 劫持白銀(白銀ジャック)
  • 疾風迴旋曲(疾風ロンド)
  • 雪煙追逐(雪煙チェース)
  • 戀愛纜車(恋のゴンドラ)




其中有一篇出現了這樣的話⋯⋯

「聽說他是作家,好像叫東尾還是東野什麼的,反正差不多就是這種名字,聽說是廣末涼子主演電影的原著作者。」>> これ絶対妄想やんwww 

不在這裡破梗,但這篇還蠻有趣的。





大叔是有多愛SSAWS(位於千葉的室內滑雪場「ららぽーとスキードームSSAWS」)⋯ 歇業前整天往那裡跑。
嗯,應該說是愛單板滑雪吧? 
夏天也要滑雪,所以尋找夏天也找可以滑雪的地方⋯真的是中毒。
滑雪中毒。

然後挑戰冰壺的那篇中,東野寫到,自己挑戰冰壺時不小心跌倒,撞到了臉部⋯ 
鼻子骨斷掉是因為這個時候造成的啊⋯
《大概是最後的招呼》裡有提到,在《g@me.》遇見藤木直人的時候,東野非常妒忌,也非常在意自己的鼻子 www(而且遇見藤木直人是受傷縫了針不久後)
還摔斷了半顆門牙(2003年) 。

東野不止一次說自己在寫的是廢文。
那這位大叔臉皮和心臟都有夠厚的(笑)。




「不要太賣力——這或許也是能夠持續上健身房的原則。」 

「因為得而復失比一無所有更加痛苦,在品嚐過冠軍的甘露後,就知道萬年墊底的苦水是多麼痛苦的滋味。」 

「那個大叔的親戚也許從事不下雪比較有利的工作,我思考著會是什麼工作,然後發現除了觀光業之外,所有的工作都是不下雪比較有利。」 

(200)老實說,我已經是大叔了,正邁向五十大關的人,是如假包換的中年。變成這樣的大叔之後,挑戰新的事物,然後在學習的過程中不斷進步的機會極端減少,反而很多以前可以做到的事,現在已經做不到。
所以,即使是再小的事,能夠覺得「今天完成了昨天做不到的事」,就會讓我樂不可支,單板滑雪又是一項可以親身感受到些微進步的運動。尤其在初學階段,每次去滑雪,就可以感受到進步了一點點,同時會瞭解自己的課題,產生下次一定要克服的動力。


如隨筆集的書名《挑戰?》,以上那一段話總結了東野對「挑戰」的感想和「挑戰」對他這個大叔的意義。
挑戰的意義也許不僅僅存在於成功或是達成什麼,而在於進步,嗯。




說到「挑戰」,連大叔都這麼熱血了,年輕人就更該不斷挑戰新的事物,不是嗎?
⋯⋯
でも、チャレンジを言うのは、 やっぱり自分らしくない 。

竟然久違的回到這裡寫東西,在4月結束前寫了兩篇。
每天的經歷、感想什麼雜七雜八的內容,其實一直沒有停過「寫東西(紀錄)」這件事。
只是因為內容、時間、思緒等各種原因,所以沒有組織成「章」。

好一段時間沒有特地關注嵐,但最近又開始有點被嵐包圍(?)了。
在 YouTube 上有嵐的頻道,然後還期間限定公開起演唱會⋯
不僅是今年年尾就要停止活動的嵐,傑尼斯已伸向 SNS,開始很多嘗試。
這是粉絲們在兩年前無法想像的(因為傑尼斯一直以來都超級保守)。
這也是一種改變和挑戰吧?

明天就進入2020年5月了。
到底是漫長還是飛逝?
雖然還能工作,但其實只是每天努力地在消磨時間⋯⋯
所以彷彿已經失去對時間的感覺了。

二月就開始有幾天在家工作,四月就變成完全在家。
雖然在家工作就代表不需要花時間通勤,但我從一開始就很不喜歡這個安排。
(倒也不是因為很喜歡去公司上班⋯⋯但最近有點想回到去公司上班的日子。人關就了真的會失常,雖然原本就不太正常 LOL)
為什麼呢,因為在家就代表整天就困在室內了?
要去公司的話就能早起,現在每天在家,就算是上班日,說真的,根本不想起來。
到底是為什麼呢⋯⋯






2020年4月22日~29日


(完)


2020年4月27日 星期一

想到什麼就寫什麼


最後一次在這裡寫東西是就業成功(?)那個星期。
然後,不知不覺上了10個月的班。
還沒到一年,但也快一年了。
還是常常不知到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然後從某個時候開始,開始每天早上提早下車,然後步行到公司。
開始只是幾個巴士站,後來乾脆在距離幾個地鐵站下車,步行兩公里多的路。
(知道這件事的人都覺得這人是不是瘋了)
可以順便抓Pokemon,又可以散步,也可以殺因為要早出門但不要太早到公司的時間⋯
我覺得挺好的。

最初應該是因為太早起來了吧。
三四點就起來,然後起來了就睡不著了。
那個時期之前,不時會早起做便當⋯
循環著太早起來,吃完晚餐不久就睡著了的作息⋯(應該持續了一個多月近兩個月?)
那時候還覺得遲早會瘋掉,但今年竟然調回來了。

因為自己做便當,所以開始了在戶外吃飯的體驗。
中午,吃完飯在外面亂繞,曬太陽⋯
說真的,雖然有重複著的感覺,但有點樂在其中。
(頭あまり大丈夫じゃなさそう)

從沒看過的風景,變成熟悉的路。
午餐時間在河邊的上班族,還有遊客。
很奇妙的風景。

午餐時間的常景,兩張:
(贅沢ね~)



有些東西還是遠看好看⋯⋯
讓人又愛又恨。

旅遊業。
雖然沒什麼興趣,也沒因為做久了而變得喜歡,但也還是持續下來了。
因為是 inbound travel,算是多少重新認識了自己住了20幾年的土地。
公司的所在地意外的好(雖然大樓有點舊)。
在幾個月後,週末也往外跑的時候深刻體會到了,並且愛上了周邊的感覺。
雖然是市區,但讓人喘不過氣高樓大廈並沒有很多,有歷史的建築物大概是讓我喜歡那裡的一大特點。

相對的,在找工作的那段時期去過幾次的對街則是一座比一座高的高樓大廈。
從那樣高的大樓看到的景色好看嗎?
在那樣的高樓辦公會有自己高高在上的感覺嗎?
從不同的窗戶看過幾次窗外的景色,並沒有覺得「哇」。

給這種人住在標榜視野一流的酒店,大概也不覺得有意思吧。
畢竟我是一個不明白如果是來旅遊,為什麼要住那麼高級的酒店的人。
以「旅遊就是要出去走」的角度出發的話,砸大錢在住宿實在沒什麼意思。
要看夜景,我覺得有更好而且不花錢的地方。

如果是要花錢,體驗服務和VIP的感覺的話,那我就沒話說了。
畢竟我不怎麼嚮往那樣的體驗。
要我以那種角度思考有點難。


高樓大廈,遠一點比較好看。
每次望著那些高樓都不禁那麼想。
默默給現在這份工作加分(竟然是因為地點?!)。

當初到底為什麼會應徵呢?
說實在我現在也不知道。
和專業完全沒關係的工作。
能學到什麼呢?
這份工作毫無 hard skills 可言 LOL

どうでもいいやあ~

雖然工作上讓人傻眼的事不少,自己還做了些鬼使神差的事(⋯)
但和同事處得不錯⋯
過著時間到,準時下班的日子⋯
嗯,沒什麼不好。





說到旅遊業,現在是「最悪の時期」。
因為新型冠狀病毒的局勢加上政府的措施⋯
已經快一個月沒出門了,而前方還有一個多月。

去年底心想著時間不夠,現在時間一下子多了出來⋯
是不是有好好利用呢?
好像沒有呢。
因為做什麼感覺都提不起勁。

幾個星期前嘗試學習韓文文字。
在雙元音那裡碰壁,然後放棄了 LOL
之前學的語音學確實派上一點用場,但總覺得自己太過執著於什麼「音」。
講到韓文文字那麼容易,只有14個輔音,10個元音⋯
但其實有不少例外吧?
有兩對雙元音,寫法雖然不同,但發音已經不分了。
還有什麼在尾音位置雖然這麼寫那個輔音符號,但不可以照著讀(沒有放例子很抱歉)⋯

說好的文字容易學是耍我是嗎?
也有可能是因為我嘗試用語言學切入,然後也想太多⋯
而且對韓國的文化不是那麼熟悉,學單詞的時候,面對的就是一堵高牆。

經過著短暫的學習(?),意識到日語的音是多麼容易學。
因為日文和日語是很單純的「一個形對一個音」(是還有一些其他發音上的規則,但只有五個元音這點真的是謝天謝地)。
韓文元音多,而且有幾個聽感很接近,令人頭痛⋯
看接下來的一個月還會花時間研究嗎⋯

撇開那好像不太成功的「挑戰」⋯⋯

這段時間一點一點重拾了讀小說的動力。
順利讀完貴志祐介的《神秘鐘殺人事件》,現在在看東野的隨筆集《挑戰?》。
去年買的書,放著都還沒看(有幾本甚至還沒拆 LOLOL)。
不現在看,之後大概又沒時間沒精力看了吧。
慢慢把它們消掉吧⋯⋯

去年,把『嫌われる勇気』看完了。
第一本日文書 clear 的竟然不是東野的小說(但『嫌われる勇気』不是小說,是我不怎麼感興趣的是 self-help、勵志類⋯意外だね)。
一年多前還是覺得東野的小說用日文讀起來吃力,但現在要讀完應該可以看懂80%了吧⋯
用日文讀小說果然需要鍛鍊⋯⋯
但是!用日文讀東野的小說我倒是還沒有放棄!!!

說是讀完『嫌われる勇気』,但實際上消化了多少?
有很多理論是不斷重複的,所以就是不斷在裡面跟著青年和哲人轉。

小說因為形容還有動作、場景之類的描寫比較多,單詞量不夠讀起來比較吃力(也不可能一直看不懂就停下來查,很多時候就跳過去)。
相較之下,『嫌われる勇気』日文不會很複雜,只是面對的是理論和觀點(還有一些青年的情緒 LOL)。

印象比較深刻的有兩點:人際關係,還有「勇氣」。
想要幸福,就要有勇氣。
什麼勇氣呢?
改變思考迴路的勇氣。

看什麼時候寫篇『嫌われる勇気』感想。
不過應該要等很久。





啊,然後這段時間也補了不少劇和電影。
還有不斷在看柯南的動漫⋯

跳來跳去,亂寫了一通。
會因為這篇而重拾寫東西嗎?
⋯不知道耶。

很長一段時間只是不斷在 input。
覺得腦子都變得遲鈍了。
對學習新的事物,挑戰新的事物提不起勁。

想到了這麼一句話:
子曰:「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
(具體的句子居然需要Google,真的是糟糕)

果然還是需要 output,而且也要注意自己在吸收什麼資訊。
思考,也有不同的切入點,但習慣了某種思考方式,不管看什麼都會傾向那裡。
我的話,大概就是消極的角度還有自嘲吧。

在上班的歲月中(才不到一年啊,喂),再度意識到一件事:
我是一個沒有計劃,沒有目標,也不會去追求什麼遠大目標的人。

也許有些人會說這樣是不求上進,浪費生命什麼的。
但或許這樣也沒什麼不好的。

做自己就好,雖然做自己也很難。





(完)


2019年6月27日 星期四

「無業的終點」


畢業後,渾渾噩噩(?)地過了半年。
雖然名義上有事做,但我自己知道真的沒在做什麼,只是虛度光陰。
那半年其實對人生和「職業生涯」很傷。

失業半年,這星期終於開始三個月的試用期。
應該該高興才是啊,終於可以自食其力、學以致用、大展身手???
但我感受到只有不安和壓力。

和專業完全無關,也沒有太大的興趣,但不至於討厭。
周圍的人一定覺得為什麼有榮譽學位的人要做行政類、助理類的工作。
對我來說,那不過是一張束縛自己的紙。
因為我知道自己的極限。
還沒開始,已經累了。

什麼都學歷、學歷,學歷代表的到底是什麼?
知識?學習能力?思考能力?
比起紙上的學歷,我更想要學力和社交能力。

四年學了什麼,我到現在都沒有釐清。
理論什麼的,說實在的,無法參透,也無法死記硬背。
只是專注於做筆記,而不是理解。

是什麼時候開始,思緒變得混亂,無法有條理地寫自己的感想。
考試寫論文的話根本無法好好寫,現在這篇文也是拼拼湊湊,調整出來的。
學習內容沒能好好掌握也是問題之一。

我一點都不好。
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現在連自己喜歡什麼都不知道了。
沒有遠大的理想、抱負。
學習能力,從很久以前就不好。
只是看起來很用功。
我相信「勤能補拙」,但努力也有方法。

頭わるいバカは経験を生かせない。
中は空っぽ。
難道沒有人看得出來嗎?
有吧,但大部分的人光是處理自己的人生就有夠受了。
由衷敬佩那些有餘力去關懷、幫助他人的人們。
心好大。

網上都說面試上會被問到「性格」、「長處」、「短處」⋯
所以半年來做了各種測試(然後陷入超低落的情緒)。
雖然很早就知道自己不是什麼積極向上的人,但原來自己是如此的黑暗。
覺得自己很可怕。

一直都很老實地回答。
說真的,已經自暴自棄,完全沒心準備面試,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只是老實地回答,還說自己覺得自己缺點很多,然後竟然被給予機會。
太老實只會吃虧,但我好像就是不太擅長思考問題。

只想擺脫麻木感、思考自己不曾認真思考的「現實」。
想要努力,但腦力不足。
不介意早到遲退,但我真的還搞不清楚狀況。
指導兩天,我根本還沒有搞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也記不住那麼多信息,筆記也亂七八糟,第三天就被丟下一個人。
第三天已經出了一點狀況了,只是沒有被罵而已。
能問的人太暴躁,信息記不住,基本的東西還搞不清楚的我遲早會挨罵。

かなりブラックな企業の気がする。
第四天到底會怎麼過?
還是希望不要捅太大的婁子然後被炒掉。

不擅長的東西,更要勇敢地嘗試?
我知道,但一直都沒做到。
很多事都沒能堅持。
「自己的人生要自己思考」我也知道,但還是雜亂無章。

或許我的成長早就在很久以前停留了。
長期缺乏足夠的交際和溝通,能一個人就一個人呆著。
面對問題和困難,總是選擇逃避。
這樣也能混到現在,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
或許我真的很幸運。

所以即使不是自己想做的事,被周圍的人高估能力、也沒有其他想做的事或者什麼具體的目標的我,現在想抱著「感謝被給予機會的心情」,努力學習、思考和工作。

只要活著就會有好事,大概吧。

(我的負面思考到底能不能有所改善?)


(完)


2019年1月19日 星期六

問題

「我」到底能做什麼?
這問題是不是只有「我」可以回答?
還是由不是「我」的人來回答更適合?
但這個問題沒有人願意認真地去思考。

如果問我想要什麼:
我想要勇氣。


2018年12月10日 星期一

《沒有凶手的殺人夜》東野圭吾


本篇結束後有一篇解說,裡頭提到《沒有凶手的殺人夜》是東野第一本短篇集。
然後還有「動機」是東野關心的對象…
啊… 是的。
比起手法,「動機」才是《沒有凶手的殺人夜》收集的故事的最後的轉折點。
最後的轉折——那是一種熟悉的東野感。


2018年10月2日 星期二

映画『検察側の罪人』


公式サイト
http://kensatsugawa-movie.jp


导演・劇本:原田真人
原著 :雫井脩介《検察側の罪人》




CAST

最上毅 —— 木村拓哉
沖野啓一郎 —— 二宮和也
橘沙穂 —— 吉高由里子
丹野和樹 —— 平岳大
弓岡嗣郎 —— 大倉孝二
小田島誠司 —— 八嶋智人
千鳥 —— 音尾琢真
前川直之 —— 大場泰正
青戶公成 —— 谷田步
松倉重生 —— 酒向芳
高島進 —— 矢島健一
櫻子 —— 木村綠子
運び屋の女 —— 蘆名星
最上奈奈子 —— 山崎紘菜
船木賢介 —— 三浦誠己
田名部刑事 —— 阿南健治
小池孝昭 —— 田中美央
小田島の妻 —— 赤間麻里子
久住由季 —— 長田侑子
藤尾檢察官 —— 黒澤はるか
諏訪部利成 —— 松重豐
白川雄馬 —— 山崎努








木村和二宮首度共演。

雖然是同個事務所的前輩和後輩,但在SMAP解散前,除了 MUSIC STATION SP 之外,很難得看到嵐和SMAP的成員同台(啊,不過嵐上過好幾次中居主持的UTA番)。

雖然是很難得的組合,還可以打「兩個影帝同台」的招牌,但真的好嗎?
我是覺得二宮的爆發力比較強。
尤其是沖野把松倉逼哭那場戲,哈哈哈。
因為演松倉的酒向芳也很給力。






據說用嘴唇發出「叭」的聲音是酒向芳想出來的。
沖野反用在松倉身上時真是絕妙,哈哈哈。

另外,松重豐飾演的諏訪部(Suwabe)也讓人印象深刻。


沖野審問他時,他叫沖野「baby-face okino」,笑慘了 XD XD

然後木村就是在水平上的表現?
即使是埋屍那段,也沒有讓我覺得很震撼。






明年上映的《假面飯店》,木村飾演的是在飯店前台當臥底的刑警。
原著裡,新田算是新人,但木村就不適合演新人啊。
電影改編好像換成了菁英刑警這樣的設定。
話說,木村居然沒有演過刑警?
原來《HERO》演的也是檢察官啊。
那托東野的福,可以一次「解鎖」兩個角色,哈哈哈。






電影『検察側の罪人』中文譯作『檢察官的罪人』。
準確來說,其實應該是『檢察官那方的罪人』。
原作中譯本就譯作《檢方的罪人》。

不懂為什麼一直覺得《Killing for the Prosecution》好像有雙關。
“Prosecution” 是名詞,指的是檢察官。
應該是 “for” 的關係吧。
“For” 在這樣的語法結構裡有 「為了」和「的」的兩種讀法。





討論的核心是:「正義」與「罪」。
還有一條覺得有點突兀的線:政治與戰爭責任。
那是是值得討論的話題,但放在這裡覺得沒有什麼link。
是要用來連結最上和諏訪部嗎?
不然好端端的「闇社会」為什麼要幫一個檢察官。





開場就是二胡的背景音樂。
有點憂鬱的音色意外的合適。

在一起涉及欠債的老夫婦被殺案件,關係人中出現了23年一起16歲少女在河邊被殺的案件的嫌疑人——松倉重生。
那起殺人案件在2010年廢除或延長殺人等罪名的公訴時效的法案通過前一年已達到15年的追訴時效。
當年遇害的少女,由季,和東京都的檢事,最上,中學時住在北海道,由由季家裡經營的學生宿舍。



當年逃過法網的犯人再度出現在最上面前。




當年的案件的追訴時效已過,上頭也不願意重開案件。
老夫婦殺人案的證據不足,警方沒有辦法逮捕松倉。
最上抓到松倉的把柄,以偷竊罪逮捕他,並對松倉進行當年的審問。
(看到這裡,覺得這樣也可以?但是因為松倉有少年犯罪的前科,而且是個魔鬼,警方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吉高由里子飾演的沙穗提出了對最上和沖野的「正義」的質疑。
即使有嫌疑人前科也不可以先入為主。
但最上和一些警方的高層就是想要置松倉於死地啊。

但是她的身分有點特殊⋯⋯
到後面還和沖野聯手去把最上的「story」破壞掉。

然後沖野和沙穗莫名竟然發展出一條愛情線。
可能因為篇幅太少,所以覺得莫名其妙。




話說,檢察官居然可依說辭職就辭職?




沖野和最上的對峙有兩場主要的戲。
後半部分開始不久(沒記錯的話)和結尾。

覺得兩人的「對抗」沒有「沖野vs松倉」和「沖野vs諏訪部」的兩場戲精彩。

話說,這幾年戲院上了好多部二宮的電影。
看了『暗殺教室畢業篇』、『最後的食譜』。
感覺進戲院三次,就會看到二宮一次,哈哈哈。
二宮的演技真的硬,爆發力也很夠。














沒搞懂的東西


山崎努的角色白川雄馬的「厲害」並沒有通過電影傳達出來。 
在台上和松倉好像很要好,下台後就詛咒該死的松倉,這倒是很搞笑。

據說白川雄馬在原著有一些篇幅,就不是突然冒出來的角色。
買了原著中譯本,看完之後會寫。






丹野的葬禮超莫名其妙的。
外面有一群奇怪的舞者。
妻子一行人奇怪的妝容。

丹野的線是要表現什麼?
政治黑暗?
媒體自由?
體制?
戰爭責任?
什麼「白骨之道」延續至今?

連結有點不清楚,或者也可能是我看不懂。





犯人的武器:法律

武器
說法
想法

Part 1 The magicians
Part 2 Judgement
Part 3 The Fool



正義沒有絕對的100%。

「人間って百パーセント嘘をつく人もいないし、百パーセント真実を喋る人もいないよね」
(人啊,沒有百分之百說謊的人,也沒有百分之百說實話的人吧。)

無論是嫌疑犯還是檢察官,都一樣。
『検察側の罪人』從一開始就強調「story」。

不難把嫌疑人的口供想像story,但電影帶出檢察官也有自己編織的「story」這個信息。
『検察側の罪人』裡的最上為了保護自己「story」,走向了一條不歸路。

「過度堅持自己的正義就會成為罪人」。
最上曾這麼告訴後輩(包括沖野)。





(完)


2018年9月18日 星期二

《人間失格》太宰治


《人間失格》由三部「大庭葉藏」以第一人稱敘述的札記和得到這些札記的男人添上序言和後記組成。

(46)「我的幸福觀與世上所有人的幸福觀背道而馳,這是我惶惶不安,每夜為此輾轉反側、痛苦呻吟,幾乎要發狂。」

「我」極度害怕人類,卻無法對人類死心。
在學校總是寫些詼諧的作文,扮演小丑。
「我」害怕被看穿,偏偏班上有一個弱不禁風,學習也不行的同學竹一看穿了「我」,知道「我」是故意失敗逗大家笑的。

(63)「在過去的人生中,我不知多少回祈禱過有人來殺死我,卻從來不曾想過要殺死別人,因為那無異於讓可怕的對手得到幸福。」

一次的下雨天,「我」帶沒有傘的竹一到家裡,說要借他傘。
我刻意「溫柔地」道歉,還為竹一清理耳膿。
竹一天真地恭維了一句:「女人一定會看上你的!」
那是惡魔的預言。

四年級第一學期一結束,「我」就去了東京。
沒有辦法適應團體生活的「我」經常翹課,整天在父親的別墅讀書、畫圖。
父親來別墅時,「我」就假裝去上課,有時其實去了西洋畫家安田新太郎的畫塾。
「我」覺得自己上課時格格不入,越來越害怕上學。

「我」還從比自己年長6歲的畫生——堀木正雄那裡學會了喝酒、抽菸、嫖妓、典當和左翼思想。
「我」因為害怕人類,很多事情都做不好,但是和堀木一起出門,只要把錢包交給堀木就行了。
和他在一起就不會在結帳時感到絲毫不安恐懼。
害怕恐怖的冷場,和堀木當朋友,就不需要當小丑,因為他會主動擔任逗趣的小丑。

和有夫之婦的殉情事件從此改變了「我」的命運。

沒去上學,又忙地下運動,到後面吃不消了,於是「我」逃了。
雖然離開組織了,心情還是很糟,我決定去死。

「我」和從廣島逃到東京,丈夫因為詐欺被抓去關,好像是叫津根子的女人一起殉情。
我第一次喝得爛醉,而根津子提到了「死」。
當時我對「尋死」還沒真正做好準備,潛意識以為那是某一種「遊戲」。
兩人一起到鐮倉跳海。

然而女人死了,只有我單獨獲救。
那時「我」還是高中生。

我被海邊的醫院收留,父親和家人為我自殺上報的事震怒。
我當時無心顧及自己,滿腦子思念死去的津根子。
歷來的女人,我只喜歡根津子。

被送到警察局的保護室的我被處以緩起訴處分,然後送往橫濱,等待保證人將我帶走。

竹一的「女人一定會看上你的」預言兌現了,但另一個預言「你一定會成為一個了不起的畫家」卻落空了。
我成了默默無聞的漫畫家,專給三流雜誌社撰稿。

殉情事件之後,我被高校開除,從此搬到「比目魚」(叫澀田的書畫古董商)的地方。
比目魚不讓我出門,怕我會再去自殺。
我從早到晚縮在二樓三鋪席房的被爐裡翻舊雜誌,傻乎乎地過日子,連自殺的力氣也沒了。

我的飯菜平時都由比目魚私生子,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夥子拿上樓。
三月底的一個黃昏,比目魚大概發了一筆意外之財,破例邀我下樓同桌用餐。
比目魚向我敬酒,還問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自從我搬到那裡後,連扮小丑的氣力都沒了。

(111)比目魚拐彎抹角,說:「所謂的緩起訴處分,也就是不會留下前科記錄,只要你下定決心,就可以重新做人。如果你願意改過向善,找我認真商量,我可以考慮幫你一把。」

過了很多年,我恍然發覺如果當時比目魚能簡單明瞭地說話的話,就不會發展成那麼複雜的事態了。
希望那時他是這樣對我說的:「公立學校或私立學校都行,總之從四月份起,你得回學校讀書!只要你肯上學,老家就會寄更多生活費來,夠你用的。」
很久以後我才知道老家有那種打算,但是比目魚說話太過小心翼翼,迂迴曲折。

我說我要當畫家。
比目魚的表情流露出輕蔑的影子,還讓我別胡鬧,晚上好好想一想。
當晚,我從比目魚的家逃了出去。
我留下紙條說去找朋友商量以後的計劃,傍晚一定回來。
我離開只是希望比目魚能對我解除戒心。

不是為了個人利益而把事情美化,而是害怕冷場,那會讓我幾近窒息,所以「拼命取悅大眾」,儘管之後的苦果都得由我自己承擔。

(116)我在朋友間雖然受到歡迎,卻從來沒有感受過真正的「友誼」。且不提堀木那樣的酒肉朋友,我和任何人往來都只有痛苦,為了化解那種痛苦,我拼命扮演丑角,反而疲累不堪。縱使在大街上瞥見熟悉的面孔,哪怕只要幾分相像,我都會倒吸一口冷氣,一陣近乎暈眩的可怕戰慄猛然襲來。雖然知道大家喜歡我,我卻缺乏愛人的能力(話說回來,我非常懷疑世人是否真的擁有「愛人」的能力)。我這樣的人,怎可能會有「摯友」?況且我連「登門拜訪」的能力都沒有。

我決定按紙條寫的,去找堀木,假戲真做。
那一天,我從堀木身上見識到都市人的另一面,也就是一般所謂的老奸巨猾。
原來他不是像我這樣隨世沉浮的男人。
我看到了都市人節儉的本性,東京人家裡外有別的生活面貌。

一名在雜誌社工作的女性拜訪堀木,她之前委託堀木畫了什麼,這天是來拿稿的。
比目魚的電報也來了,堀木讓我馬上回去。

那名女性是志津子,二十八歲、甲州人,和將滿五歲的女兒住在高園寺、丈夫過世快三年了。
從那天起,我第一次活得像個男妾。
志津子去雜誌社上班時、我就和她叫繁子的女兒一起看家。(誒?)
我在那裡迷迷糊糊地待了一個星期。
我向志津子要錢。
我說我想用自己賺來的錢買菸。

一杯半剩的苦艾酒。
我一直悄悄地這樣形容那種永遠無法填補的失落感。

我自認比堀木畫得好,至少漫畫比他強。

志津子:「⋯⋯多數女人看到你,都會忍不住想為你做些什麼。⋯⋯你成天惶惶不安,卻又幽默風趣。⋯⋯有時候看你一個人抑鬱寡歡的,那模樣讓女人更是怦然心動。」

我思忖、自己最需要的是錢,不是女人。
我希望逃離志津子,自食其力, 但朝著這個目標努力過,結果反而更加依賴志津子。
經過志津子的周旋,比目魚、堀木和志津子三人達成了和諧,我與老家徹底斷絕關係,從此「正大光明」地和志津子同居。
多虧志津子,我的漫畫也賣了些錢,但我的惶恐和煩悶卻與日俱增,意志越來越消沉。
每個月繪製連載漫畫《金太先生和尾太先生歷險記》時,總會思念起故鄉的老家。

繁子呼我爲爸爸,還問我說聽說只要禱告,神明什麼都會答應我是真的嗎?

(125)神啊,請賜予我沉著的意志!請告訴我「人」的本質!人們排擠別人,難道不是罪過嗎?請賜予我一張憤怒的面具!
(125)我連面對神都會感到害怕。我不相信神的愛,只相信神的懲罰。信仰。我覺得信仰的目的不過是低著頭走向審判台,接受神的鞭刑罷了。縱使我相信世上有地獄,也絕不相信存在著天國。
(126)我知道這公寓裡的住戶對我很和善,然而,我卻非常怕他們。我越害怕,他們對我越和善,而他們越對我和善,我就更是怕他們,非得躲得遠遠的才行。

繁子想要一個真正的爸爸。我原本以為只有繁子不會對我造成威脅,那天之後,我連在繁子面前也不得不「俯首帖耳」了。

(128)「世人」到底是什麼呢?是「人」這個字彙的複數形嗎?哪裡看得到世人的實際樣貌呢?我從小一直當它是一種強大、嚴苛,並且可怕的東西。

想要對堀木破口大罵,但擔心惹惱他,於是吞了回去。自問自答。

(129)世人,不就是一個人嗎?

之後,我變得比較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了。
變得任性、吝嗇、不再那麼寵繁子。
我變得沉默寡言,不再笑口常開。

我接下幾家出版社的邀約,但都是一些三流出版社。
我喝酒越來越兇。

志津子和繁子看著小白兔,好像很幸福。
我祈求神明賜給我一生中唯一一次幸福。
我折回銀座,再也沒有回去那棟公寓。
後來我住進臨近京橋的一家小酒吧間二樓,重又過起了男妾的生活。

(133/134)世人。漸漸地,我終於隱約明白了何謂世人。那是個體與個體之間的爭鬥,並且是當場爭鬥,立分高下,勝者為王。沒有人願意服從他人,就連奴隸輸了也會基於奴隸本色,採取低賤的報復手段,所以除了當場一決勝負以外,人類不曉得還有別種生存的方式了。人們儘管打著正義的大旗,但努力的目標終究是單獨的個體,超越了這一個個體,還有另一個個體等待被超越。無法理解世人,其實就是無法理解個體。那一片在汪洋大海看似世人,實則為個體。當我想通了這一點之後,就不那麼畏懼那片大海的幻影,也不再像過去那樣,對諸羅萬象一一提防憂心了。也就是說,我學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種有些世故的應對招式了。 
(135)我對這個世界慢慢放下了戒心。我逐漸覺得所謂的世界,好像沒那麼可怕了。打個比方,我以往的恐懼,其實出自於「對科學的迷信」…(細菌… 幼蟲… 科學統計… 「科學事實」的假設?)

我還是相當害怕人類,需要喝酒壯膽,才有辦法陪客人閒聊,喝喝客人請的酒。
來到京橋後,我連續過了一年這樣荒唐的日子。
我的畫開始出現在低俗猥褻的雜誌上,我還起了一個戲謔的筆名「上司幾太」(與自殺未遂同音)。

有個十七八歲的少女(對面小菸鋪的女孩,小佳)勸我戒酒。
新年過後,帶著醉意的我到菸鋪去買菸,結果掉進了菸鋪前面下水道的人孔。
我大喊小佳來救我,她幫我包紮,我對她說從明天起戒酒,如果戒了酒,她肯嫁給我嗎?
小佳回說「那當啊」,但隔天,天還亮著的時候,我又喝起來了。
我道歉,小佳卻說我是裝醉騙她的,因為昨天我們已經打勾勾了。
我爲小佳的貞潔感動。

狂喜狂樂,大悲大痛…

我和小佳結婚了。在這段婚姻中,我得到許多快樂,但隨之而來的悲哀,單以淒慘二字不足以形容。

(148)堀木和我。我們都看不起彼此,卻又保持往來,還同樣自甘墮落。假如這就是人世間所謂的「友誼」,那麼我和堀木的關係,可就是不折不扣的「友誼」了。

多虧京橋小酒吧的老闆娘,我和菸鋪的佳子同居了。
我戒了酒,開始把漫畫當成正職,努力工作。
佳子百分之百信任我,我說我和其他女人的事,她也只當說笑。
就在我開始覺得自己越來越像個正常人,再也不必悲慘地死去時,堀木又出現在我的面前。

重逢之後,我們恢復了過去的交情。

我發明的喜劇名詞、悲劇名詞的遊戲。
低俗的戲謔。
反義詞的猜謎。
黑色的反義是白色、白色的反義是紅色、紅色的反義是黑色。
罪的反義詞是善良的人民…?

(157)「我覺得只要弄懂了罪的反義,就能夠掌握住罪的本質。⋯⋯神,⋯⋯救贖,⋯⋯愛,⋯⋯光明,⋯⋯但是,神有撒旦這個反義,而救贖的反義是苦惱,愛的反義是恨,光明有黑暗這個反義,善的反義是惡,罪與禱告、罪與懺悔、罪與告白、罪與⋯⋯,哎,這些全都是同義詞呀。罪的反義詞到底是什麼呢?」

看到樓下商人和佳子,我終究對一切失去了信心,終究再也無法相信人類。

「難道信任也是一種罪嗎?」
(163)天真無邪的信任,是一種罪嗎?

我見到佳子總是別開視線。

一晚,醉醺醺的我想喝糖水,打開了糖罐,發現裡面沒有糖,只有一個被摳掉部分標籤,剩下DIAL的部分小紙盒。
我對大部分安眠藥很熟悉,那是巴比妥酸鹽。
整盒吃下去的話應該就超過致死量,佳子應該是準備有一天要輕生。
我一口氣把藥全部吞了。

整整三個晝夜,我形同一具屍體。
醫師認為是不小心誤食,所以沒有馬上報警。
聽說我醒來後第一句嚅囁的話是「回家」。
我口中的「家」,究竟指的是哪一處,連我自己也不大明白。

比目魚一臉不耐煩地坐在我枕邊。
京橋的老闆娘也在。
我哭著說讓我和佳子分手吧。
我要去一個沒有女人的地方。

佳子似乎認定我替她服了毒,面對我時比以前更加無所適從。
我在家裡喘不過氣,終於忍不住出門找便宜酒喝。
但服了巴比妥酸鹽後,我的外貌變得行銷骨立,手腳疲軟無力,提不起勁畫漫畫。

比目魚留下了一筆慰問金,但事實上那是老家的兄長寄來的,不是他自掏腰包的。
我佯裝不知情,向他道謝。
我始終參不透比目魚這幫人為何總喜歡演這種戲碼。

我拿著那筆錢,一個人去南伊豆的溫泉鄉散心,
但到了那裡,我沒去溫泉,只是把燒酒當開水飲,直到身體狀況變的更加糟糕才回了東京。

嘔血。
女童哀淒的歌聲。(通りゃんせ:這是哪裡的小路呀?)
不幸的人。
那些人的不幸可以正大光明地向世人發出抗議,而「世人」也很容易理解與同情他們的抗議。

(168)我的不幸全都來自於自己的罪惡,向誰抗議都於事無補,就算我吞吞吐吐地說出一句帶有抗議口吻的話,只怕包括比目魚在內的所有人,肯定都不敢相信我竟會如此恬不知恥。連我自己都不懂,我到底是像俗話說的「固執己見」呢?還是與之相反的太懦弱呢?總之,我無異於一團罪孽的聚合物,只會變得越來越不幸、根本找不出任何具體的防範辦法。

藥房的太太。
不幸的人能敏銳地覺察到別人的不幸?
我和那位太太相視交望,兩人的眼淚都奪眶而出。
我不發一語,離開了藥方,回到公寓讓佳子泡鹽水給我喝,然後什麼也沒說就睡了。

第二天,我睡了一天,直到夜幕低垂。
我對昨晚的嘔血感到相當不安,於是去了那家藥方。
藥方太太聽我說了這些日子的身體狀況,說我必須戒酒。
我為自己可能已經酒精中毒,以及自己身體狀況不好的事感到害怕。

藥方太太是個寡婦,丈夫得了肺結核,之後說酒可以消毒,成天喝酒,結果反而短命。
她的兒子考上了醫科大學,但沒多久也得了肺結核,現在休學住院。
家裡躺著中風的公公,藥方太太自己在五歲時患了小兒麻痺症,有一條腿已經不中用了。
她叮囑我一定要戒酒,為我找了各種藥品。

(171)不幸的藥房太太的愛意,對我來說是實在承擔不起。

她還給了我嗎啡注射液,那是實在非常想喝酒時用的。
我相信她的說法,說是嗎啡對身體的危害比酒來得小。
只要注射了嗎啡液,我就會忘記自己虛弱的身軀,拼命畫漫畫。
很快我就變成沒有它就無法工作了。
經過藥方太太的提醒、我才發現自己恐怕成了一個相當嚴重的成癮者。

(172)我對於別人的暗示向來沒有招架之力…

越是唯恐自己上癮,對藥品的依賴度反而越發增加。
我哀求藥方太太,還說可以吻她一下。
雖然警察那邊查得嚴,藥方太太說我上癮的話可不關她的事,最終給了我半盒。

(174)這種藥和燒酒一樣,不,甚至是更不祥、更污穢的東西——當我深切地體認到這一點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徹底的成癮患者了。

就在我想要在晚上自殺的那天下午,比目魚帶著堀木出現在我面前。
他們把我送到了醫院。
我以為那是結核病療養院。

(177)不誇張地說,在別人力邀的情況下斷然拒絕,就在我過去的生涯中是破天荒的頭一遭。我的不幸,源自於缺乏拒絕的能力。我總是害怕如果拒絕了別人的建議,就會在對方和自己的心裡留下一道永遠無法修復的清晰裂痕。然而,自己在那一刻,面對曾經近乎瘋狂地渴求的嗎啡,竟然不假思索地拒絕了。或許是佳子那種「宛如神仙般的不沾凡塵」震撼了我吧;又或許在那一瞬間,我成癮的病徵已經得到了醫治。

原來那裡是精神病院。

「我一去一個沒有女人的地方。」
這句話神奇地化為現實了。
那棟病房裡全都是男瘋子,看護人員也是男的。

(177)現在,我不再是罪人,而是瘋子了。不,我絕對沒有發瘋,哪怕是剎那間也不曾發瘋。只是,哎,聽說瘋子通常都說自己沒瘋。換句話說,被關進這家醫院的全是瘋子,而沒被關進來的全是正常人。

(178)我要問眾神:不反抗是一種罪嗎?

堀木那不可思議的美麗微笑讓我感激落淚,甚至沒有思考、沒有抵抗就搭上汽車,被帶來這裡,淪為一個瘋子了。
即便現在就離開這裡,我的額頭依然會被烙上「瘋子」,不,是「廢人」的印記。

我喪失了做人的資格。
我已經完全不算是一個人了。

三個月後,故鄉的大兄帶著比目魚來接我出院。

父親在上個月月底因胃潰瘍過世了。

大兄說兄長們不會追究我的過去,我此後什麼都不用做,儘管放心過生活,但條件是必須離開令我留戀的東京,回鄉下療養。
東京的那些爛攤子,澀谷應該都可以幫我收拾殘局。

(178)我彷彿看到故鄉的山水在眼前鋪展開來。我微微地點了頭。

我真的變成廢人了。

(180)對我來說;現在已經無所謂幸福或不幸了。
然而,一切終將過去。
一路走來,在這個始終令我活得痛苦不堪的所謂「人」的世界裡,我唯一覺得比較像真理的意念,就只有一句。
然而,一切終將過去。

我今年滿二十七歲。由於頭上添了不少白髮,人們通常都當我四十好幾了。



『後記』
我推測札記描寫的應該是東京在昭和五至七年那段時光的風貌。
札記裡,10年前京橋的小酒吧的老闆娘,她問我認不認識阿葉,我說不認識。
老闆娘把三本筆記和三張相片交給我,說說不定可以寫出小說。
那些東西是十年前寄到京橋的店的。

(187)「您哭了嗎?」
「沒有。比起為他難過流淚,感覺更⋯⋯該說是不濟事吧。一個人走到那種地步,已經不濟事嘍。」
「一切都怪他父親不好。我們認識的阿葉直率又伶俐,只要不喝酒,不,就算喝了酒⋯⋯,他仍是個彷彿帶有神一般光輝的好孩子。」





什麼是「人」
「人」的「魅力」又是什麼?
「人類」到底是什麼?
什麼叫「人類」的資格?

「罪」。
日本的小說裡常見的主題,至少是我看的推理小說常見的命題。
(168)我的不幸全都來自於自己的罪惡,向誰抗議都於事無補,就算我吞吞吐吐地說出一句帶有抗議口吻的話,只怕包括比目魚在內的所有人,肯定都不敢相信我竟會如此恬不知恥。連我自己都不懂,我到底是像俗話說的「固執己見」呢?還是與之相反的太懦弱呢?總之,我無異於一團罪孽的聚合物,只會變得越來越不幸、根本找不出任何具體的防範辦法。
罪惡感。
罪惡感源自什麼呢?
做了傷天害理的事卻不懂懺悔,那就沒有什麼罪惡感可言吧。
罪惡感包含「虧欠」、「自責」、「無助」的情緒。
因為無法回應某種期待,覺得傷害了人(即使可能並沒有真的傷害到什麼人),而感到虧欠也是一種罪惡感吧。

遭遇的事,對於那些事的反應,更顯得「我」是多麼的單純。
原本是那麼的純樸,不受世間的汙染。
童年接觸的一切是思想的基礎。
然而童年時,根本沒有辦法去選擇環境。
不擅於(?)交際的人,有人選擇演戲,有人選擇逃避。

《人間失格》的「我」選擇了演戲。

無法理解所謂的「人情事故」,卻又被束縛,到最後菸酒毒樣樣來。
想要保持純樸,需要允許你這麼做的環境。
也許,那就是有願意提供給你這樣環境、無條件保護你的人。
但,這樣的人根本沒有多少吧?
看《人間失格》,深刻覺得人要頹廢,也要有那種條件(錢、靠山)…

普遍認為《人間失格》是太宰治的自傳(或者說,自傳性很高的作品)。
是太宰治投河前,最後完成的作品。
很少看自傳性或半自傳性的作品。
看過勵志類的書,但幾乎沒有共鳴點。
正因為真的「私人」,對這部作品的某些部分產生共鳴的話意味著什麼呢?
或許小說的危險處就在之中。

從札記中感受不到「情感」。
「情緒」也只是「我」對世界的不解和不懂如何面對一切的痛苦。
「我」有表情嗎,我覺得沒有。
那搞笑時又是什麼表情?

詩的美在於朦朧?
是朦朧、曖昧,還是文字遊戲?
看不懂詩… 是因為內容的跳躍嗎?
明明我寫出來的東西也很跳躍,為什麼別人寫的我就看不懂,或者該說,也沒有想要看懂?我失去了現在的我覺得很重要的東西:追求知識的慾望。
知道自己缺乏什麼,卻不努力,更覺得自己無藥可救。





2018年2月9日(金)~2018年5月24日(木)





(完)

2018年9月17日 星期一

《平行世界的愛情故事》東野圭吾


《平行世界的愛情故事》是由以敦賀崇史的角度敘說的11篇SCENE和第三人稱敘說「現在」交錯組成的。
SCENE以崇史的「夢境」呈現,在那一系列的夢裡,崇史「現在」的同居女友麻由子是他的摯友智彥的女朋友,而他暗戀著麻由子,最終背叛了中學認識的摯友。
在「現在」,智彥消失了。
雖然表面上智彥是去了美國,但隨著崇史不斷做「不符合現實」的夢並開始調查智彥的下落時,相關的人都消失了。


2018年9月4日 星期二

『ゼロ 一獲千金ゲーム』(第一集~第五集+番外1~2)



ゼロ 一獲千金ゲーム 公式サイト



CAST
宇海零 —— 加藤シゲアキ(NEWS)
末崎セイギ —— 間宮祥太朗
氷川ユウキ —— 小関裕太
真鍋チカラ —— 加藤諒
佐島ヒロシ —— 岡山天音
早乙女スナオ —— 杉野遥亮
標 —— 佐藤龍我(東京B少年/ジャニーズJr.)
末崎さくら —— ケンドーコバヤシ
在全無量 —— 梅沢冨美男
後藤峰子 —— 小池栄子
山口カズヤ —— 増田貴久(NEWS)
城山小太郎 —— 手越祐也(NEWS)

STAFF
脚本:小原信治
演出:丸谷俊平
主題歌:NEWS「生きろ」



(1-2)+ 番外1
第一集很拖,第二集還好,但還是有點「鬆散」。



角色之間的矛盾有不少。
主要有セイギ和ゼロ的對立。

也有私人恩怨⋯⋯












末崎用麵包試圖「賄賂」標是什麼劇情啊,哈哈哈。
感覺像是怪叔叔在用糖果騙小孩一樣。
之後標居然還收下麵包 XD XD







追隨「國王」的組有三個,但主辦遊戲的在全只在意ゼロ和標,完全無視セイギ。

















感覺不到ゼロ的情緒,是因為番外的山口和也篇中,山口扭曲的恨意太強烈了嗎?
不過番外篇是山口的角度,必須留意那是由山口敘述的片面的故事。
其實也沒有交代清楚為什麼ゼロ會退出比賽。

覺得ゼロ的天才的感覺沒有出來…




「零,相信我。我想救你,因為我們是朋友,而且還不僅僅是朋友。高中的時候我非常敬仰你,覺得你很厲害,沒有比你更厲害的。我能和你做朋友,真是幸福。所以我才想救你。相信我,零!」


「我是知道的,他致命的缺點。他歸根結底是個老好人,絕不會踐踏別人的感情,絕不會背叛朋友,也就是一個堅定的偽善者。」









(3)





















這段真的是演技啊。
利用演技和惡意去騙ゼロ。
ゼロ(作為主角)當然找到了破解的方法。

但與其說ゼロ是天才,不如說他是幸運的爛好人。
不過知識程度高是不可否定的。


「我知道的,你不是那種人。」



「你知道?你知道我什麼?在高中認識了你之後,我人生第一次嘗到了失敗的痛苦。不管任何事情,不管管任何事情我都贏不了你。可是在事關游泳部能否連續稱霸的高中最後一次接力賽上,那天,你因為可憐我而拒絕當最後一棒,於是教練讓我代替你當最後一棒,結果我們隊落敗。『如果零是最後一棒我們就能贏了。』這種恥辱,你肯定沒嘗過吧。自那之後,我一直走不出你給我帶來的陰影。為了能夠東山再起,我來到了這裡。是老天讓我在這裡遇見你。我本想一定要抓住這次重新再來過的大好機會,我來參加這個遊戲就是為了幹掉你。怎麼樣,明白了吧?我簡直是個人渣。你很失望吧?你鄙視我吧。」


「我才不會鄙視你呢。你現在還可以重新再來。下次我們再一起游泳吧。」









主題曲帶出的「重新開始」和「活下去」在這裡出現。

說ゼロ傻,又覺得不是很貼切,嗯⋯⋯
是員因為對加藤的印象的問題嗎,因為他是知識型的Johnny’s(雖然感覺不太像アイドル,哈哈哈)。

話說,在全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比起「尋找接班人」,更像把人當娛樂自己的玩具吧?

チカラ和スナオ這兩個角色該怎麼說呢,感覺沒有「重點」。
チカラ整天喊「心の友」,而且又是tension很高的加藤諒飾演的,整個角色感覺很用力很誇張。
スナオ這個角色原著原本是沒有的。
把撿到的金環還給另一名參賽者這部分讓這個角色稍微有「立體感」,除此之外,感覺就是呃⋯⋯可有可無的角色⋯

ヒロシ就比較明顯的是非常信任ゼロ,不過在原著是叫ユウキ。
ユウキ在連續劇裡變成了另一個原創(?)的角色。
後面幾集,ヒロシ的戲份也比較重,比較能感覺到他和ゼロ的羈絆。




(4)


(這集就不寫了)






(5)






先生!ゼロ先生!
教會末崎為什麼三角形的角度綜合是180度,讓他明白為什麼那個有Ao的角落會是36度。
哈哈,兩個セイギ,一個さくら等於180度。
這樣教數學,我也感動了。











那無聊的兄弟爭吵讓人覺得好笑(因為被綁在水槽裡的ゼロ在後面很無奈)。
末崎兄弟,覺得他們也可以有個番外啊…
感覺每個角色的過去都可以有一個番外。
畢竟,一個人會變成現在的樣子,是因為過去的經歷。







時間就快到了,各房間開始傳送答案。
但都沒有房間答對。




最後只剩下標和ゼロ的房間沒有傳送答案。

然後這裡犯懸疑推理劇的毛病,人物有莫名其妙地開始進行跳躍的推理。
用未崎的「靈光一閃」混過去也是可以啦,但第7集ゼロ的兩個推理就真太跳躍了(之後會寫到)。



















謹慎的ゼロ阻止未崎選擇「星星」作為答案。

水位越來越高,很快就要淹到ゼロ的嘴。
未崎想把水缸砸了,ゼロ阻止他。





標因為スナオ搶過平板,按下了很接近正確答案的「星星」,所以並沒有答對。
只剩下ゼロ這組還沒有作答,也只有他能救所有參加遊戲的人。







答案是風車。
最後是由ゼロ解出答案,救了大家。





未崎把ゼロ從水缸拖出來,但ゼロ的心跳已經停止了。

雖然セイギ一開始就說想要讓ゼロ滅頂,最後還是救了他。
(大家都被ゼロ的「傻」感動了⋯⋯)
セイギ對ゼロ大喊「生きろ」…



「正因為人類在自然界中是絕對弱勢的群體,才會進化,存活至今。擊退逼近的困境,如奇蹟般的逆轉,那裡永遠都有巨大變化所帶來的救贖。你向我進言說那男人不合適,是因為你怕總有一天那個男人會威脅到我吧。」
  






























「要想最快奪得天下,就得冷靜地以下克上。」

ユウキ把目標從標轉到了ゼロ。












下一集的遊戲是 THE ANCHOR。
NEWS的手越登場。







最後幾幕,セイギ的脖子掛著三個金環,但最後卻說他只獲得了兩個⋯⋯
看完這集是一臉問號。
看到第7集才得知其中一個金環是ユウキ的。
不過為什麼ユウキ的金環會在セイギ那裡啊?




番外2












寂しいわ⋯。
越是開心的畫面,越讓人覺得好孤獨(因為知道是朋友租賃的服務)。


肇為小太郎準備的生日驚喜感到感動。

計時器倒數到0,小太郎就拿出請款單給肇。









小太郎經營的是朋友租賃服務。
ホッシ―、ケイスケ和アイ是小太郎的工作夥伴。
小太郎會送他們他們想要的禮物,但那都是因為他偷拍三人在工作室裡的對話得知的信息。











肇把和小太郎一行人的合照放上網後,他廣大的網友群中,有很多人認識小太郎,並留下了很多過分的評論。
小太郎看到評論後失控地打了肇。










小太郎高中時經常被同學欺負,還當人家的跑腿。





ホッシ―對小太郎說,他終於明白小太郎辦朋友租賃公司的原因了。
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懂客人想要朋友的心情。

「其實你不用隱瞞的。無論你的過去如何,我尊敬你的心情是不會變的。」

「是嗎?被人討厭,被人欺負,肯定有什麼原因的吧?」

















小太郎把真心話說出來後,也不回工作室。
心情不好的小太郎到遊戲中心發洩,然後就接到了夥伴的來電,說大家都在工作室等他。




小太郎很開心地買了禮物,來到了工作室。
但是三人提出要辭職。





小太郎查看錄像,發現三人剛才在講他的壞話。














ホッシ―、ケイスケ和アイ離開後,加入了另一家朋友租賃公司。
這天,他們三人接到一個姓城山的客戶的委託,指名他們三人陪他一起去遊樂園。
負責人說這位姓城山的客人以前常向他們公司租朋友。

三人晚上來到委託人指定的地方,但那裡並不像遊樂園,而是靠海的倉庫。



一個人從倉庫裡走出來。

是小太郎。


(怖い。あの人やばい。そんなキャラにその笑顔、怖い。尤其增田和手塚的笑容都是可愛型的,演扭曲的角色更讓人發毛。)

















小太郎要三人陪他一起參加遊戲。
這個遊戲需要四名參賽者。
四人坐在電椅上,輪流回答問題,答錯就會連累同伴被電。





電壓會隨著題目的進行增加。
小太郎說他想要獲得100萬的獎金。











小太郎博同情,說沒有了他們,他活得很艱難,他希望能從遊戲弄到一點錢。





ホッシ―答應幫忙小太郎,アイ說只要能隨時能棄權就行。
三人就這樣陪著小太郎參加了遊戲。






小太郎第一題就答錯,害三人被電。



之後的三題三人都答對了。
來到第二輪,第5題30伏特時,小太郎又答錯了。



(おかしくて高いテンションのMC,和在全集團的峰子是同一型的。)






第三輪分明是送分題,小太郎卻答錯,三人察覺到小太郎是故意答錯的。









アイ喊棄權,主持人確認他們是否要棄權,小太郎卻說不要棄權。
只有全員都要棄權才會批准棄權。







來到90伏特,小太郎又故意答錯,主持人問他們是否要棄權。
















ケイスケ成功答對了100伏特的問題。
但主持人問他們是想這樣拿走100萬還是放棄目前的獎金,繼續向上挑戰。




小太郎說要放棄獎金,繼續挑戰。





主持人不聽另外三人的抗議,繼續進行遊戲。
已經快崩潰的アイ答不出簡單的加法問題。




此時電力已累積到了105伏特。






ケイスケ和アイ開始吵架。
ホッシー想要阻止兩人,ケイスケ卻怪ホッシー說都是因為他說要陪小太郎他們才會落到這個地步,









看到三人吵架,小太郎笑了。
















在全集團的黑衣人在監控室裡看著遊戲的進行,並發出了指令。




答題者又回到了小太郎。
主持人說接下來是200伏特的特別問題。


特別問題由一號答題者出題,其他三人答題。
無論多簡單的問題都可以,答對的話獎金就會漲到200萬。





ケイスケ求小太郎救救他們,他一輩子都會追隨小太郎。
ホッシー讓兩人閉嘴。
ホッシー對小太郎說,他說想和小太郎一起工作是真心的,他其實並不怎麼會演戲。




小太郎出的問題是,他的生日是什麼時候⋯⋯




三人都沈默了。
沒有人能答上來⋯⋯

















最後一題… 好揪心。

為什麼小太郎會被欺負沒有交代清楚。
也許就像小太郎自己說的,被欺負一定有原因的。
是原本就性格扭曲還是因為被欺負而變得扭曲?

話說,NEWS的member客串的角色都好扭曲。
在全集團也很扭曲啦,正篇的參賽者重傷、死亡他們都覺得無所謂。

小山的角色之後,會不會有ゼロ篇啊。
但現在到了第九集,也沒有第三個番外篇的消息。
因為現在覺得ゼロ這個角色很沒有真實感,也許山口和峰子用「偽善(ぎぜん)」形容是貼切的。
論角色的層次,還是覺得末崎兄弟比ゼロ豐富。





(完)